白鹏菌♥

圈名白鹏/主画手/偶尔开个小破车/沉迷于爆豪胜己无法自拔

睡了个觉起来逛一逛lof结果竟然开始大逃杀了(๑•ี_เ•ี๑)正在思考要不要删图删文,但是我一个冷圈阿姨估计没有人看得到我吧

天毒埃是什么神仙cp!逐渐爬墙!

樱闪好食!
虎圣杯线真好玩!_(:з」∠)_

感觉已经变成老年人了……以前看all爆是怎么黄怎么来,现在更喜欢看沙雕文和黑深残剧情向_(:з」∠)_

剑xA闪√随手摸鱼,按照印象画的,很丑,全程ooc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甘宁娘诶哈哈哈哈什么沙雕

故事接龙 第一弹 (伤口的羽毛)

完全偏离主题系列……自我感觉良好,我这个智障竟然把扎克的绷带画没了( ´∵`)

流绪微梦丶:

本群的第一活动


游戏规则:每个人一个小时写文或者画画,但只看得到上一棒所呈现的内容。所以每位太太都是不清楚故事的全过程的。


 【飞鸟症】
人的伤口若一天不结疤,便会从中飞出黑色的鸟。若是自杀,便会飞出白色的鸟,白鸟会飞到心上人的身边。
如果心上人三十天没有意识到这白鸟便是死去的那个人,白鸟便会消失,死者的灵魂永远无法得到解放。
如果及时认出来了,白鸟便会变回死去人的样子,既死者复活。


本来我是想以这个为主题写,然而偏题太严重。但乐趣也在这了


加群请看我置顶


以下


第一棒我   流绪微梦丶 


  “唔!”zack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疼痛,犹如被人残忍的渐渐撕扯开,刻意的折磨着他的神经。


  看着从伤口里钻出的黑色的鸟,只是那原本的颜色早已被刺目的鲜红淋漓布满。黑鸟的嘴上还挂着一丝早已看不清是什么的红色物块――那是它用力从伤口中钻出来所牵扯出来的zack的肉。犹如死神的信使!


  zack一把将那只黑色的鸟从自己的伤口处拉扯出来,另一只手在地上胡乱的摸索着绷带。


  要快点将血止住才行!


  决不能让ray发现!


  将地上那沾满灰尘和鲜血的绷带随意的往伤口处按压,完全没有想过之后伤口只会愈来愈严重。


  看着手中的黑鸟,反复看了几遍也没发现它与普通的鸟有什么区别。手渐渐用力,黑鸟似乎因为疼痛也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叫。只是它还未有所挣扎,便已经成为了肉浆。


  在这间被人遗弃的医院里,zack用找到的些许仅存的干净的绷带随意的在伤口处缠绕了几圈。处理好伤口,zack想要在这里四处查看的情况,可刚刚止住血的伤口便再次被撕裂开,没过多久鲜血便再次从绷带中渗出来。


  “zack!不是叫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吗,伤口又裂开了!”刚从外面寻找食物回来的ray一眼便看见zack捂住自己的伤口,只是他无论怎样遮掩,也挡不住那血晕染开来的速度。


   ray一把扯过zack将他按在地上,检查着他伤口。


  黑色的羽毛混合着血液粘在狰狞的伤口处,ray已经不止一次的发现这样的情况了,只是每当她提起伤口的事情,zack总是会快速的糊弄过去。


  zack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ray将一些可以用的医疗用品放进小包里,正想在地上寻找还有什么可以的东西,却突然一眼瞥见一团红色被染成红色的物体,周围零零落落的散落着些许羽毛……


“zack”


“干嘛?”


“刚刚是有什么鸟飞进来了吗?”


“哈?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鸟飞……”zack对于ray突然问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正准备诚实的回答,却在看见ray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早已血肉模糊的尸体时,连忙反应了过来。


“啊,对,刚刚是有一只鸟飞了进来,然后我就把它杀死了”


听着zack那拙劣的谎话,ray没有揭穿他。


只是,这些鸟到底是怎么回事?即使是zack也不可能会有那么多鸟才对,而且伤口处的黑色羽毛……


难道……


不……不可能,这种荒诞不经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


第二棒 南三   @时崎南三 


  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Zack身上?Ray小心翼翼地试图避开Zack的视线,趁他不注意时从伤口上拉下一片羽毛。


Zack睡着了……真是心大。在逃亡过程中哪怕眨一下眼都有可能面临关乎生死的危险,更何况是睡着?


不过倒是个好机会,Ray忍着从胃里涌上来的东西,尽管那只是胃液,逃亡过程中哪会有什么吃的?


Ray从模糊的肉酱中翻出一片羽毛,仔细比对后不由得睁大眼睛……


Zack???


真是荒诞不经,Ray以为飞鸟症这种奇妙的病症只会出现在黑童话中,不过现在可不是把思绪放远在某个角落的时间,Ray擦了擦手,起身去寻找药品。


“真是奇怪……这里应该有药才对,不是吗?”Ray翻了数个病房里的药柜,却一无所获。在医院里转了数十圈,才在某个角落找到了一瓶尚未过期的消毒水。


“Zack?醒醒喔,我来给你消毒。”Ray轻声呼唤Zack。


“搞什么嘛,我还没睡多久,啧。”Zack揉揉眼睛清醒过来


“Zack,会痛喔,做好心理准备吧?”


将消毒水倒在那人伤口上,听到Zack因为疼痛而发出呻吟,Ray掏出针线包,进行了简单的缝合,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Zack?以后小心点,不要再弄伤自己了!”


“我们继续找一个住处吧?”


最终还是没有将那人拙劣的谎言拆穿。


“……哦。”


第三棒 玉米   @玉米粒o 


Ray费劲了心思,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称得上不错的落脚处。


她必须在照顾着时不时昏睡过去的Zack的同时,想办法和那位可能会收留黑户的老妇人交流——这是她从一些流浪者的交谈中收获的有用的信息。老人对她很亲切,即使Ray将自己裹在口罩中,身旁还带着一位高大的,看上去就并非善类的男子。


好在,这间狭小的屋子虽然充斥着了用旧报纸糊住的墙壁,在下雨天漏水的管道,还有有些难闻的气味,但必要的生活用品都具备着。Ray松了口气。然而,寻找住处的问题暂且解决,神经不再那样紧绷的状态使她又想起了Zack的飞鸟症。


虽然她为Zack的伤口已作过简单的处理,但他仍然有时候,身体的一部分会渗出鲜血,附带着黑色的,鸟的羽毛。


他以为Ray注意不到。


Zack从来就是这样,不论自己的身体有多少处伤口,流下多少赤红的液体,他总是习惯把自己当作怪物般的存在。想必即使突然冒出来羽毛之类的东西,他无法深究原因,便也不当作一回事了。


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后,稍稍放松了警惕心的他,每次昏睡过去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


Ray无法控制自己不感到恐惧。


她疯狂的在脑海中搜索着有关于飞鸟症的信息,可她只知道那会出现一种症状——伤口中会飞出黑色的鸟。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了解。治愈的方法也好,下一个阶段的症状也好,什么都不知道。


 就像落入无底的深渊,只明白自己陷入危机,却看不到出口的半分光亮。


Rachel.Gardner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现在和曾在大楼时的处境不同,那时候她还能想方设法解开机关,帮上Zack。可是现在,她只能看着Zack疼痛,看着他隐忍的汗水,假装不知道他在找借口,装作自己一切安好,只是为了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


她应该告诉他这种病症吗?可说了又能怎么样,在这间小屋外面是铺天盖地的搜查,她自己一个人出去都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更何况是目前身体虚弱的Zack。


终于有一天,Zack的昏睡时间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长。


Ray没办法做什么——她只能看着时钟滴滴答答的摆动,紧攥衣角,不自觉的作出祈祷的手势,一动不动的,紧盯着Zack的脸颊。


她甚至以为他再也睁不开眼的时候,他醒了过来。


Ray捧着茶杯,不等他开口便喂给他水喝。他的眼睛看起来过于疲惫了,她想。那只无比漂亮的——是的,在她看来可以说是漂亮的金瞳,和以往的神采大相径庭,以前Zack即使受了多重的伤,也未曾如此刻一般。


就如那时在教堂的走廊中,她也相信着Zack能继续活下去。


“Zack,”Ray开口,“……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啊?,”Zack好像想扯一下嘴角,给她一个熟悉的肆无忌惮的笑,可他没能做到。只是抬起那只被绷带包裹着的手,慢慢的触碰到女孩的发丝。


他不知该说什么,每次拿来遮遮掩掩的谎言,仿佛已经碎成了灰。


“……什么啊,白痴。”他的话语中,听不出什么波动,可Ray总觉得他在颤抖一般。


“你又是这种表情……一点都不好看。”


第四棒  顾晞   @真是令人窒息☆d5黑,谢谢 


Ray抿紧了唇。


从大楼出来后,她的表情已经多了太多,也更像一个普通的女孩了,她的变化都是因为她的神,她的Zack。


眼看着Zack每天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伤口已经不止步于出现些黑色的,零零星星的羽毛了,不知是不是错觉,Ray总觉得她有时可以在Zack的伤口处看到一只黑色的小鸟探出头,眼睛是像Zack一样的,一金一黑的双色,但看上去机灵的多。但每次,只要一眨眼,那只小鸟就好像是幻觉一样的消失在了空气中,伤口处只余带着腥味的液体和黑色羽毛。


是错觉吗……不止是小鸟,羽毛似乎比以前要多了些。


不管怎样,这应该不是什么好的症状。Ray这么想着,决定在每天出去寻找食物之余尽量找到些关于“飞鸟症”的资料。


Zack的状况越来越差了,虽然他只是每天说着“我可是怪物啊,没有这么容易死的!”这样的话,但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去像以前一样揉弄Ray的头发了,Zack现在连每天清醒着的时间都不足四个小时,面对着这样的Zack,Ray只能尽自己所能去查找尽可能多的,关于飞鸟症的事情。


这天带着食物回来的Ray照常没有听到Zack的声音,但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几只黑色的小鸟顺着打开的门飞了出来——是之前Ray看到的那种异瞳的黑色小鸟,Ray眼瞳猛然一缩,手中的袋子掉落在地,发出砰的一声,但Ray已经管不了袋子里面的东西有没有被摔坏了,她满心满眼都只有屋子里的那个男人。


Zack,Zack,Zack!!


Ray几乎要喊出声,她迈动双腿,几乎是踉跄着跑到Zack的身边,纤白的手颤抖着抚上Zack的胸膛,好在虽然微弱,但还是有着起伏。Ray卸了一口气,也不顾地上的脏污直接跪坐下来,小心的环住Zack的身体,感受着他缓慢却规律的心跳,这才像是彻底放下心来一样长出一口气。


还未等她把头从Zack身上拿开,一只手就放到了她的头顶,低哑的声音自头顶传入耳中,是她熟悉的,能安下心的声音。


“喂Ray,”昏睡太久的Zack喉咙干的不行,只是这么两个词都令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耳边胸腔的微微振动令她清醒了过来,她连忙站起身小跑到门口,拎着刚刚掉到地上的袋子跑了回来,从中拿出一瓶水打开,用瓶盖小心翼翼的将其度入隐在绷带下的,微微有着干裂的唇中。


这样一连几次后,Zack干哑的喉咙总算好了些,他清了清嗓子,嘴张开又闭上,好像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表达: “我…睡了多长时间了?”Ray低着头,半晌才出声回答:“……两天。”。


Zack仿佛被惊讶到了一样转头看着Ray,“两天???!我怎么可能睡了那么久!!”Zack激动的差点直接从半倚靠着的状态坐直,却被Ray直接抓住肩膀强硬的按了回去,Zack好像被这样的Ray吓到了一样,居然没有反抗,只是愣愣的靠在墙上看着她,当然,也可能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


“Zack,不可以乱动,伤口会裂开。”Ray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样的话,我会担心Zack。”。


“……”那双蓝眸里满是不容置疑,这个表情Zack很熟悉,在B2的时候,她也是这个表情,只不过眼神和现在不太一样罢了,Zack转过头,嘁了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乱动就是了,你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啊!”Ray这才放开自己的手,但眼睛仍是有些怀疑的盯着Zack,Zack绷带下的眼角抽了抽,大吼道: “你知道的吧,我讨厌撒谎!所以我说不会乱动就是不会乱动的啊!!”听到他这么说,Ray这才收起怀疑的视线,转身从袋子里拿出药品。


“那么,Zack等下一定不要乱动。”可能会很痛,她在心里这样说着,手上却毫不留情的将沾了酒精的烟花猛的摁在伤口处。


那一天附近的人都听到了一声扭曲的大吼。


第五棒 稻染  @稻染 


     Zack很清楚,逞强已经瞒不过Rachel了。


      但这样的痛感,即使被称为【怪物】的他也难以忍受。实在太痛。


      "Zack,"Rachel 想起来了什么,“酒精擦伤口会留疤。Zack 会介意吗?”。


      靠。这都糊上去了老子还怎么介意啊? !


      但Zack还是忍住了嚷嚷的冲动。他瞅着面前的人儿。一成不变的冰山脸。除了在伤口周边擦酒精的手有些颤抖以外没有任何与往日不同的神情举止。


      这个白痴是在心疼我吗。


      Zack很快得出了这个结论,内心冒出的疑问句硬是让他学着Rachel 的口吻掰成了陈述句。什么嘛,这个家伙果然是白痴啊。


      Rachel小心地擦拭伤口周边。从Zack的嚎叫中可以听出来到底有多痛,但.... 真的没有办法。这里没有碘酒,而酒精又是用来杀菌的。虽然杀菌效果很好但是对伤口的愈合有一定影响。


      但是哪里能弄到碘酒...


     “喂!你这家伙擦伤口的时候能注意- -点吗!!! "


      Zack痛苦的喊声最终把她从思考中拽出来。手中的棉花再一次触及伤口, 甚至已经将伤口擦拭了遍。她抬头看了看Zack。绷带也掩盖不住的痛苦表情总牵得Rachel阵阵心痛。但是只有医用酒精啊...


      Rachel收回手,机械地道歉,跪坐在Zack面前盯着伤口出神。


      那人已再度昏睡了。Rachel 起身拿来小毯子,想要给Zack盖上。但走到Zack身侧后她又木木地站着。Zack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恐怕连誓言都无法实现了。她抿抿唇。Zack不是骗子,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蹲下来,摊开毯子,小心地轻轻盖在Zack身上。随后抱膝坐在一边看着。


      毯子动了。


      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出来一样。


      黑色的鸟头从毯子里冒出来,随后将身子也拽出。小鸟理了理羽毛。Rachel看见小鸟的眼睛是与Zack一样的异瞳。


      小鸟飞走了。


Rachel揉了揉眼,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缺乏睡眠出现了幻觉。她将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无名指的一节指节被落下的黑羽覆盖。


第六棒  阳光的反义词  @阳光的反义词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在这粘稠的空气中,ray几乎无法呼吸,蜷紧了自己的身体,像是要把自己包裹进坚硬的茧壳中。


zack过于疲累,入睡的很快,但他的嘴角在梦中还不时抽搐,额头上落下大滴的汗珠。


自责,ray还在自责。尽管她在尽全力的否定这一想法,那种疼痛她也感受到了。


“我是自私的,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这种陌生的念想在ray耳边回荡,为她叩击丧钟。“不是的,不是的,我是为了我们。”


有冰凉的东西从眼里滑落下来,ray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她现在是否已经拥有了双充满感情的双眼?如果可以的话,如果是现在,那么就可以请求zack杀了自己。


但是zack在那之后又该何去何从呢?明明应该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如果是我先违背了,那样是如何都看不到前方的出路的。


世界逐渐归于平静,除了沉重的呼吸声。


ray的心并不平静,她无法带着这些繁复的情感入睡。于是捡起了落在自己手上那只黑色的羽毛对着光线细细观察。


这是一只被灼烧过的羽毛,枯燥、边缘卷曲。给人一种从火里冲出,还带着余温的错觉。但是那温度在逐渐的流失,无法阻止,无法遮掩的流失,就好像zack的生命——尽管是那样的顽强,也终会有殆尽的一天。


越思考越痛苦,ray的心和大脑也似乎都在被灼伤,命运相连的苦痛将她牵扯进无尽的深渊。


黑色的鸟儿并没有飞走,它还在踌躇着盘旋。


第七棒 白鹏 唯一一个画画的太太  @白鹏菌 


给这位久毒的小短文

边哭边码字/文笔不好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思/难受/私心打上all爆tag致歉

遛狗 @今天开始做久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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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心地先生!请问你对那些给您p遗照的人持有什么见解?!”

“请问您对网络上黑你的人抱有什么样的看法?!”

“您是否在初中时对人偶进行校园霸凌!?”

“请问您……”

爆豪烦躁的捋了捋额前的头发,正准备敷衍的回答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

“爆心地先生!!!”一个瘦弱的少女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拦住爆豪的去路。

“爆心地先生啊!对不起!我们努力了!没有把你送上第一真的很抱歉!!!”操着不太熟练的日语的中国女孩这样说着。

爆豪即使平日不关注那些投票的事物,但也知道那个中国非公认的最大的投票榜。

“我们……我们真的已经拼尽全力了啊啊!!!”

嘶吼着。

“我们已经在竭力阻止那些人对你的辱骂了啊!!!”

痛苦着。

“但是我真的太过于弱小……只不过是因为那些小小的辱骂就想要退缩……我真的……真的不像你的粉丝啊……”

呜咽着。

女孩抬起头,眼泪疯狂的流了出来,精心画好的妆也被眼泪冲散。

“但是……我会坚持下去的!”

女孩擦了擦眼泪,“我知道爆心地先生绝对不会被那些舆论打败,所以爆心地只用做自己就好了!即使我们的努力不会被人看见!”

“所以,请不要被那些谣言所困扰!我们想要永远看到那个骄傲的小男孩!”

——————后续〈ooc警告〉——————

“啊啊啊……你这蠢女人还真是莫名其妙啊。”

爆豪将战斗服领子往下拉了一点,说道“莫名其妙的跑了过来,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大堆话,莫名其妙的哭了出来。”

“真是的,既然是我的粉丝,你也应该明白我怎么可能会被那些话所影响的啊!”

“我啊!可是要成为第一的英雄的啊!!!”嘴角勾起了一个自信的弧度,“所以你就不要像臭老太婆一样啰嗦啊!”

【切爆】个性不可多得〈上〉作者:龙虾子,kami

群内接龙产物√
群号:862328750√
全文不是我写的!是接龙√
部分由 @Kami~ 写的,部分由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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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十分抱歉!我一不小心把个性施在你身上了!十分抱歉!!!”爆豪看着面前那个陌生的英雄科女生。

“哈?!!什么意思?!!!!”

“啊...就是说...爆豪同学身上被施了我的个性...总之!十分抱歉!”

“…………路人女,你的个性是什么?”

“我的个性就是……”说到这里时,女生抬起头看了看爆豪的脸色,胆战心惊的说“会连续做上三天的春梦,当然,对象是喜欢的那个人……”

“……”

“不过放心!没有喜欢的人的话个性是不会发作的!”

“嘁,什么狗屎个性!”爆豪听完了之后,转身就走。

“啊……爆豪同学!”女生看着已经走远的爆豪,心想“为什么爆豪同学的脸这么红呢?”

至夜。

“哈啊?!!!!!狗屎头?!!!为什么是你?!!!”

“难道说……今天早上的那个女的……不对不对!怎么可能!……”爆豪突然暴躁起来 可是却浑身发烫……

“明天一定要去找那个女的 当面问清楚!”爆豪冷静下来 翻过身 这样想着……

边想着,边推弄着身上的那个人,“狗屎头!起来!”
切岛歪了歪脑袋,说道“为什么啊?爆豪,我们不是恋人吗?”

“哈啊?!”面部表情变得僵硬,“我什么时候和你是恋人啊?!起来啊!”

切岛动了动在扩张的手指,低下头轻吻着爆豪眉眼之间,笑道“好啦爆豪,别闹啦,赶紧做吧!”

爆豪身体一僵,刚才忽略的充实、酥麻、酸痛的感觉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意识到切岛的手指在体内的他,剧烈的挣扎了起来“狗屎头...切岛!出来!”

可是切岛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爆豪越是挣扎 切岛就越是用力

爆豪也挣扎的更猛了 他忍无可忍 使用了爆炸的能力 嘭的一声 爆豪被惊醒 发现原来是一场梦

“可恶 竟然做了两个关于狗屎头的梦……”爆豪喃喃自语到爆豪一起来,立马跑向那个女生所在的班级,“路人女!出来一下!”

那个女生一愣,但还是跑了出来,“爆豪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路人女,解除你的狗屎个性!”

“爆豪同学!有没有人说过你取外号不是一个好习惯!我不叫路人女!我叫日野春梦好吗?!而且,如果能解开我肯定解开了!这个个性凭我自己是解不开的,除非等你过完这三天!”日野春梦没好气的说道。

“但是...爆豪同学为什么这么着急呀!莫非梦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我们班的女生可经常在讨论呢!我想想...是绿谷同学呢?还是切岛...”

没等日野说完最后一句话,爆豪破门而出,穿着自己那吊裆裤走回了班级。

放学时。

“我真的喜欢狗屎头吗?不会吧...虽说狗屎头很有趣,而且有男子汉气概,而且也很懂自己...”想到这,脸突然红了起来,“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跟恋爱中的小女生一样!”脚往前面一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拿起书包就走向宿舍,刻意没有管后面想跟爆豪一起回宿舍的切岛。

入夜。这天晚上 爆豪失眠了

“我真的喜欢狗屎头吗……”他躺在床上 思考着这个问题 “狗屎头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呢……?是体育祭那次吗……”爆豪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在迷迷糊糊中 睡了半小时

在梦中 爆豪看见切岛脱光了衣服 躺在床上 然后他就……

“啊!”但是正进行到那一步 爆豪就被惊醒了 这下 他是真的睡不着了……

第二天 爆豪带着黑眼圈冲进了教室 跑到切岛面前 大吼到“狗屎头 听着! 我才不喜欢你呢! 我只是把你当成了 唯一能跟本大爷同起同坐的家伙……!!!”“爆...爆豪?”切岛站起来靠近爆豪,额头贴近爆豪的额头,小声说道,“没发烧啊...怎么回事?”

爆豪对准切岛就是一阵爆炸,就算是切岛也被炸的生疼,“爆豪!你怎么了!”

“没怎么!狗屎头回你的座位去!”

放学时,爆豪被老师叫去整理资料,至天黑才整理完毕,爆豪回到教室正准备收拾书包时,此时班里大多数人都回去宿舍了,唯有切岛仍留在教室里。

“爆豪!我有话跟你说!”

“哈啊?!狗屎头,有什么话直接说不行吗?”

切岛没有回答,拉着爆豪的手来到宿舍门口,爆豪甩开切岛的手,“什么事啊!”

“爆豪!不……胜己!我喜欢你!”

蝉鸣声是今晚的夜曲,林荫为今晚的色调,月色正好。

“切岛?!”爆豪瞳孔放大,震惊的看着切岛,正当切岛认为这次告白失败时,爆豪小声得说道“...我也喜欢你。”

“胜己!太好了!”切岛环抱住爆豪瘦纤却结实的腰,这样说道。

“那……胜己,我们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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